人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。
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
几乎后面完全不用北辰催促，她就像是泄愤一样，在他的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。多年来积累的恨意，在这一刻爆发出来。
不一会儿，北国荣的脸上布满了一道道刀痕，整张脸依然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。
等到北国荣痛得晕厥过去后，张芳这才停下手。
在转过身时，她的脸上已然换上了害怕又惶恐的眼神。
“辰辰，妈妈可以为你做任何事。刚刚你听到的都是我骗他的。在这个世界上，我只有你一个亲人。我恨谁，厌恶谁，都不会是你。”张芳说得那个叫做情真意切。
可惜，北辰早已对她死心。
一旦对一个人彻底的绝望，那颗已然死去的心，便很难再恢复。
张芳见他没有说话，没有表态，脸上的神色依旧保持之前的模样，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思。
北辰走上前，一把提起北国荣。
在张芳不解的目光下，北辰弄醒了北国荣。
现在的北国荣早已没有了之前那嚣张的气焰，看着他们母子两人，完全是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，尤其是北辰。
北辰低沉的声音幽幽的传入北国荣的耳中。
“现在送你上路。”
北国荣瞪大了眼睛，惊恐的看着他。
他想要开口求饶，可是嘴里塞着臭袜子，让他的嘴里只能发出伊伊呜呜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