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昭远也不知道这样到底好不好,他只记得那天她惶然惊惧的面孔,眼泪噙在眼里始终不肯落下,既别扭又可怜,他没有办法不答应她。
后来每次听说凌如意有科室活动,想到别人都带家属,她只能一个人去,就觉得对不起她。
可是又无能为力。
凌如意出了门,去了菜场,菜场离家并不远,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,早上十点半,正是人多的时候。
她从禽肉区一路走进去,一面看一面在心里合计着菜谱。
休渔期已过,水产品多了不少的选择,新鲜的鱼虾生鲜看着生龙活虎,一股海腥味扑面而来。
凌如意将近十二点时回到家,霍昭远接过她手里的菜往厨房去,一面走一面听见她在身后道:“淘米煮饭,放两杯米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