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去年金先生首拍我有事没去,很是遗憾。今年二拍,我就提前来了。听说你您还没开始卖票。我冒昧向金先生定一张。”
”没问题。今年观众少。鱼先生到时候只管来。顺便也做过见证人。”
”观众少?见证人?”
鱼嘴品味着着就句话,脸上透出一抹难以描述的异彩。
凝视金锋好几秒,鱼嘴轻声说道:”那我就不能买两件?”
”贵!”
这话出来,鱼嘴的女伴有些惊愕,却是随后挽住鱼嘴的手笑着说道:”我们想买一件最贵的。”
”最贵的?”
鱼嘴女伴黄奕茹直直看着金锋:”比如说,丧乱帖!”
听了黄奕茹的话,金锋却是抿着嘴淡淡说道:”这可不是最贵的。”
”那八尺琼勾玉?”
金锋直接端起了茶杯轻轻抿着。
见到金锋这幅样子,鱼嘴皱皱眉头接了过去:”八咫镜?”
金锋又笑了笑。
金锋那淡淡抿笑的样子让鱼嘴眯起了眼睛,眼神停留在一个方向。
”白斑曜变天目碗?”
”李芳远国王金印?”
一连报出几件听着都眼皮跳的物件出来,金锋的茶杯依然没有放下来。
忽然间,鱼嘴眼前一亮:”是那件未知物品?”
金锋放下了茶杯眼皮下垂。
”哈!”
”有意思。这件东西??我要了。”
金锋嗯了一声:”贵!”
鱼嘴则端起了茶杯轻声说道:”再贵,我也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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