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执和坚持让我输得彻头彻尾。你满足了吧。”
老帕特垂着眼皮一言不发，似乎变成了蜡像。
“怎么了帕特先生？我在你的脸上看到了失望和失落。作为前任驱魔人会长竟然没能进入十二圣徒，是不是觉得很丢脸？”
金锋的嘲讽让老帕特的脸变了色，却在几秒后抽起了冷笑。压根都不给金锋一个正眼。
金锋嘴里冷冷叫道：“从一开始你就跟我作对。拒绝和我合作。现在是不是很后悔？没你的份了。你的信仰，你的抱负，永远都跟你说再见了。”
“你的心情怎么样？是后悔还是沮丧？还是难过？”
“这些，这些，都是曾经你的学生，现在他们都做十二圣徒了，而你呢？什么都不是！”
“就算是一头狗喂久了也有感情，也会对它的主人摇尾巴讨好。可你，就是一头真真正正的畜生。”
杀人诛心的话叫老帕特一张脸青了又黑黑了又白，脖子青筋根根暴凸，身子都在带打着摆子。
Michael大长老、诺曼和李海云等人站在旁边冷冷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别提有多爽多开心！
“Michael大长老，我问你一句实话，请你务必告诉我实情。”
“当然。”
Michael大长老镇定回应。似乎已经猜到了金锋要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