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涛细棍一帮人不知所措,吴佰铭眨眨眼面色悠变急速趴下身子举高电筒。
只见着在那封印石缝中径自有一层锈迹斑斑如同焊接的药水条。
吴佰铭咝了一声,掉了三颗牙齿的嘴巴抽得痛彻心扉,却是全然不顾,手里摸出钩锤对着这层药水皮连着砸了数下,跟着又换上小电锤开到最大档对着铁水皮往里钻了三公分。
累出一身臭汗,开了好几个口子终于把两块大石条中间铁水抠掉,打着强光手电凑近一看,当即身子都抖了一下。
慢慢地,吴佰铭缩回身子,抬起脑袋凝望金锋,怔怔说道:“锋哥……”
“是……姑婆钩!”
腾的下,金锋身子如弹簧般绷直,到了搬山狗跟前沉声叫道:“看准了!”
搬山狗脸色青白,紧抿的双唇青紫骇人,默默点头,探出手将手指递给金锋。眼睛里现出最深的恐惧。
在搬山狗的手指上带着几许的铁屑和其他物质。金锋逮着搬山狗手指舔了一下,面色陡变径自咬破了舌头。
听到姑婆钩三字,涛细棍和朗朗还没反应,旁边的曹养肇夏侯疾驰手中电镐顿时掉落在地。
忽然间,夏侯疾驰想起曾经爷爷曾经对自己讲过的一个传说,脑袋都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