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锋一把搀起谭大伯轻声说道:“不怪你。是我对不起孝刚。我说过我要好好照顾他们,我没做到,是我的错。”
“您老放心。这里的事,我一力承担。天大的事,我,金锋担当到底。”
“从现在这一刻起,没有人能动了您老一根汗毛。也没有人,敢动得了孝刚的墓!”
“谁拿了孝刚的钱,十倍还回来。”
谭大伯老泪纵横,满是褶子的脸哭得扯得变形,黑黑松皮的手不住擦着泪水,不住叫道:“我错怪侬了,我错怪侬了……孝刚跟到侬这样的老板,值得。值得!”
“要不是侬今天来,我们孝刚就白白死了。白白死了。还有我两个孙女的命。”
“那个婊子娼妇,恶毒得杀自己的娃娃,差点我都被他毒死……”
“还有那个的刘木又……”
“不是人,不是人……”
金锋扶着谭大伯坐在,递过去一粒参粒和茶水。
“慢慢说。孝刚就在我面前,我给您老表个态。谁害死了孝刚,谁逼死了孝刚,谁,下毒害你。谁,跟孝刚的死有关的,无论他是谁,无论在不在神州,我……一个不放过。”
“该陪葬的陪葬,该陪杀的陪杀!”
谭大伯似乎找到了主心骨,积蓄不知道多少天的心酸屈辱找到了宣泄口。
谭孝刚回国后被曾子墨和梵青竹安排在会稽快递公司做分拣员。这个工作虽然累点,但工资不低,足够谭孝刚养活一家老小。
本身护卫队的工资就高,这些年来护卫队东征西讨南征北战,死伤不少,金锋给的工资都是年薪。
退休
4491 陪葬陪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