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他这个手下败将!?”
“你问问他,天字罐的脸还痛不痛?”
这话出来,袁延涛呼吸一滞,背负在身后的双手狠狠捏着狠掐,眼睛最深处暴虐的眼剑恨不得将金锋碎尸万段。
夏玉周狠狠的一杵拐杖,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努力的装着自己父亲夏鼎一样的风范,但越是这样,越是四不像。
“金锋,延涛跟我们夏家是故旧世交,他的人品,我是信得过的。”
金锋冷笑出声:“你的人品都那样了,还有资格说他的人品!?”
“猿人盖头的事,你的人品值几毛?”
夏玉周手死死的握住拐杖,努力的控制住自己,老脸上的肌肉却是掩盖不住的疯狂抽搐,完全被金锋这话给气惨了。
夏玉周被金锋怼得没了话说,袁延涛轻哼出声,立刻接口说道。
“金委员说我的脸痛不痛,我倒是想问问尊敬的金委员……”
“谁跟丧家之犬一样从第一帝国狼狈不堪的逃窜回来?”
“谁又想坑佳士得一笔却又被佳士得反过来打了脸?”
“请问金委员,你的脸痛不痛?”
金锋淡漠冷笑,静静说道:“袁延涛,说得好听一些,你就是多姓家奴。”
“说得难听一些,你,就是条狗。”
“有人把你的狗链子松开了,叫你好来咬我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是,牵着你这条狗的主人,早就被我收拾了一次又一次。”
“就差没跪下来叫我祖宗。”
“你这条狗,想穿人衣做棋手,先把你的狗链子挣脱再说。”
袁延涛脸色乍
1802 狗链子松开了再说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