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就这一两年。
有人渴求着做驸马,自然也有人家不愿做驸马。一些家有俊俏郎君的落魄人家成日做梦,梦着陛下能瞧中他们。重臣人家却有些胆颤心惊,生怕家中出息郎君被陛下瞧中。一当驸马,还有什么前程可言?再者,宝宁公主那个性子……哪家受得了,嫁过来就是供菩萨,还是个极难供的菩萨。
只可惜,陛下与福宁殿中的人口风严得很,一丝不透。
即便是参与其中的将作监与六尚局也是一问三不知,倒不是故作高深,是真的不知道!
细数起来,近来全部都是好事。
即便有端午那桩丑闻,也有易渔这株忽然冒出来的杂乱水草,但丑闻已解决,赵从德不足为惧,水草也终究会规矩起来。
赵琮面上每日都带着笑,连带着整个朝廷的官员都乐呵呵的。
秋闱的日子也一日日地靠近,赵世碂虽不主动揽事,身份到底在,常有人拿事请示他,他这些日子也常往宫外去。再者公主府的事,赵琮不放心,叫他常去看看。
穆扶找了一圈儿,没在东京城中找到连姓秀才,只好又顺着官道往回找。
穆扶没找着,却有人无意中碰上了。
所谓的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”从来不是说说而已,赵琮布眼线也从来就不需要有任何避讳,穆扶找连姓秀才依然得藏着掖着找,毕竟他是赵世碂的人。
赵琮的眼线们却是正大光明地守在各个州府与驿馆。
连姓秀才研得这门技术也是近两年的事,这回,他上京凑热闹,随身带了那些书册。他心中也是很得意的,为自己能钻研出这门技术。
连秀才读书上头没天分,偏偏善于经商。初时他也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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