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慢慢明白,他到底在厌恶什么,在嫉妒什么。
见到他俩那般,易渔才明了,原来男子与男子之间也可以这般。
易渔是富家公子不假,却从不跟其他人一般胡作非为,他自小就知道要出人头地,每日只读书。研得印刷术后,便又多了这件事。为官之后,脑中整日只有升官之道。
本朝虽也有男风,他当真从未涉足过。
他连花楼都未曾去过,他一个妾侍也无。
他也才明白他对陛下那种莫名的钦佩之意,到底是何意思。
只可惜——
此时,赵世碂就站在他面前。
他心中有恨,又知道如今的自己是何种模样,满是困窘,一时之间,他竟然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赵世碂冷着脸,与他隔着几步,公事公办地说道:“你的所作所为已全部暴露,你有何话好说?”
易渔回过神来,他知道他该好言好语对待这位十一郎君,他向来也是十分懂得人情关系,可他做不到。他也冷着一张脸,沉声道:“十一郎君是指什么事?”其实易渔这几日虽过得黯淡,也想了许多,知道自己的前程已毁,更知道自己的事儿怕是已经暴露。
只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暴露了多少。
“你杀了自个儿贴身小厮长风的事。”
易渔的手心一凉,长风虽是他的家奴,他却已是官,根本不能轻易杀人。再者本朝律法不算严厉极,却也不许随意打杀家奴。仅这一条,易渔便知道,他的前途真的是到头了。
即便有幸出去,也就走到了头。
他心中凉凉,身子更是有些软,伸手扶住墙壁。
赵世碂索性再道:“再有你偷取他人印刷术,欺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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