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十万两,一万两都是天价。
锦衣少年却神色如常,连砍价都免了,直接道:“成交。”
十张白灿灿的银票摆在吕文昭面前,他懵了,搞不清锦衣少年是什么来路,这么挥金如土。
钱已经拿出来了,不像是开玩笑,他只能急中生智抬价:“这位小公子,我说的是黄金十万两!”
锦衣少年眯起眼。
跟他同来的少女更是气翻,一鞭子狠抽过来,被秦佑安攥住鞭尾,再一松手,闪得她趔趔趄趄倒退好几步,撞上一棵合抱粗的榆钱树才停下来,又羞又气又疼,怒斥道:
“你们敢耍人?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
“无礼之徒罢了。”
秦佑安悠悠然喝完茶,拿起桌上的佩剑就要离开茶棚,杜小草赶紧跟上他。
吕文昭闹了个大乌龙,不以为耻,笑嘻嘻地站起来揶揄锦衣少年:“这位公子,十万两黄金不算贵,你不识货,将来会后悔哟。”
三人上了马车,车夫唏律律赶路,官道两旁的风景,跟半年前又有不同,到处都是焦枯的稻谷,河渠干涸见底,却没见多少沿途乞讨的灾民,也看不到多少倒毙的饿殍。
她疑惑地问秦佑安:“人呢?”
“埋了。”
“我是说还活着的人……”
“牙街,那儿有人敞开了买人,只要不是太老的都肯要,孩童也要。”
因为给的价钱高,短短几个月时间,几乎买空了火羽城方圆几百里逃荒要饭的穷苦百姓。
饿死道旁和为人奴婢相比,当然是活着要紧。
杜小草却觉得古怪,就算买主家大业大,不缺银钱粮米,买回
第五十七章 这小丫鬟卖不卖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