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从。
杜小草闲来无事,又有村正娘子这个话痨陪着,对各家公子也有针砭:
曲江白石粼温雅公子,擅丹青,尤工美人图;
阳羡周文札善曲乐,丰神俊朗,满楼**招;
滁州苏沫狂放豪迈,仗义疏财;
河东裴行濯口蜜腹剑,阴柔凉薄……
唯有唐圭,吃货一头,装傻充愣,杜小草一直捉摸不透。
吕文昭只说了他的出身跟脚,秦佑安肯定了他的才华:善时事策论,一手好文章,词锋犀利如刀,刀刀见血。
没有人知道,唐圭是如何在嫡母压制、父亲漠视的逆境里脱颖而出的,秦佑安认识他时,他已经羽翼丰满,名录唐氏谱牒,是陇西唐氏家主公开承认的庶子。
不到一年时间,他便成长若此。
秦佑安跟此人交好,自有他的考量,杜小草身为侍婢,当面说出离间之语,便是错处。
她识趣地闭口,踩着细细碎碎地脚步声忙碌,安置妥当以后,沉默着蹲身行礼,豆蔻少女,风华初露,不盈一握的纤腰款款扭动,细看却一本正经,姗姗着就要退走。
秦佑安喊住她,拍了拍身边的鼓凳,示意她坐下。
杜小草斜侧着身子坐了,姿势标准得像丫鬟礼仪指南。
秦佑安常年温淡如寒潭的眸子里,似有星辉溢出,唇角也漫不经心地挑起,笑意浅淡得稍纵即逝,让杜小草恍然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然而,他一开口,就打破了好气氛:“你想赎身?”
杜小草点点头,做奴婢的,谁不想有自由身?
便是那些爬床要争当通房侍妾的大小丫鬟,也是变着法
第八十六章 你想赎身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