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就能冲抵的话,她觉得很划算。
但她现在是秦佑安的侍婢,秦世子很忌讳她跟别的男子亲近,崔小屠都被他支了,何况唐圭?何况绣银囊?
她讪讪婉拒:“唐公子,我从小在焦溪村长大,针黹女工都是去了裴府才认真学的,手艺很一般,做的绣囊拿不出手,要不让村正大娘帮忙吧,我给她打下手……”
唐圭斜睨秦佑安腰间的一对小绣囊,古雅精致,镶珠缀玉,无论款式还是绣工,都有过人之处。
村正娘子的绣活,才是真正的很一般。
杜小草这么昧着良心推脱,又被唐圭坏心地挑破,窘得面颊涨红,低着头看自己的鞋面。
唐圭顺势改口:“既然如此,就烦劳小草姑娘帮在下绣一双鞋面吧,我很喜欢爻鱼花纹,等你绣好了,我自己雕一枚爻纹玉佩,刚好得了一块美玉……”
“抱歉,她没空!”
秦佑安一口回绝,泠然看向唐圭:“唐公子酒已喝罢,若无其他事,便请归吧。”
直白无余地的逐客令,让唐圭的眸光微微一凝,仿佛没听见这声恶语,依旧笑容可掬的看着杜小草:
“如此,我便回去等着了,绣活这种事,重在心意,好不好无关紧要,但凡是小草姑娘你亲手做的,就是一只鞋子长,一只鞋子短,我也只会喜欢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儒雅供奉匆匆进院,手中托着一个颇大的白玉匣,疾步走到秦佑安身后,恭敬低语:
“世子请过目。”
秦佑安掀开白玉匣,石桌周围瞬间冰寒,一息入冬,匣子里满满的都是雪山冰蚕,品相比唐圭之前送来的还要好,数量也多出三成。
第一百三十六章 释奴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