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草沉默。
她从来不是自大的人,有些残酷道理,早被金氏用芦苇杆教得明明白白的。
秦佑安虽然护着她,不能每时每刻护着她,有心算无心,她处境堪忧。
一勾弦月升上树梢,映照在她泛白的面颊上,身后蛐虫唧唧,蛙声夜啼,衬得夜色愈发寂寥。
她漆黑如缎的秀发简单挽成双丫髻,系着一对精致的银铃铛,长长的发带随意飘拂在耳畔,姝色清丽,钟灵隽秀。
唐圭看得目不转睛,手中捏着的丝绦却被扯了回去。
杜小草定定心神,转身要离开,她跟在秦佑安身边快一年了,有些波折,也该去跟他商量。
唐圭的提醒,暂且算是好心吧。
才刚迈开步,身后骤然传来一声闷哼,有轻微凌厉的劲风萦绕后背,她诧异地转过身,看见唐圭朝她伸出的手背上,有猩红的血珠流淌。
一枚翠绿的柳叶坠落地面,叶子边缘沾染了一丝血迹,看似绵软无害,却暗藏杀机。
秦佑安从对面的暗影中走出来,牵住杜小草的手腕,转身往村中走。
杜小草羞惭难堪,有种“爬墙被捉”的心虚,生怕秦佑安误会她大晚上出门,就是为了私会唐圭。
小巨爻不知何时跟了上来,苦巴着脸不说话,心虚明晃晃。
杜小草据此认定,它刚才一定就躲在旁边偷听偷看,那么厌烦唐圭的一头鱼,居然没有跳出来暴打登徒子……
踉跄回到小院中,吕文昭早已听暗卫汇报过了,啧啧揶揄杜小草:
“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小丫鬟!觉得你的世子爷不贴心,想爬墙到隔壁去?糊涂虫啊,那唐
第一百三十八章 祸水侍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