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会这么做,这种事是头一次发生,从没有过。”
“……”
也许是没有过,也许有过很多,他不知道罢了。
秦佑安也想透这一层,无声苦笑。
自他记事起,所有妨碍他修行、养望和声誉的人和物,都千奇百怪地消失了,而他浑然不觉。
从前母妃能做的悄无声息,一个侍婢如何能让她乱了阵脚?
指使暗卫公然杀人,当着他的面杀人,更多是为了敲打他罢了。
杜小草拔下发髻上的白玉簪,恋恋不舍地摩挲几下,递还给秦佑安。
“我在世子身边待不住了,裴府也回不去了,就像吕世子说的那样,先找一个无人的去处,避一避风头也好。”
还在杜家的时候,她被金氏打骂得狠了,就总想找一个僻静无人的山野,结庐独居,叉鱼养蚕,不问世事。
秦佑安不肯,破天荒吐露心扉:“你舍得跟我分开么?便是你舍得,我也舍不得。”
杜小草涨红了脸。
秦佑安轻轻把白玉簪戴回她发髻间,牵着她的手轻笑:“世间人当走世间路,岂能因一时蹇足,畏缩不前?”
“我是侍婢,身契在别人手里,走不远的。”
“裴府和身契,都不是要紧事,裴夫人执意作梗的话,大不了我送你去修仙门派,请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收你做弟子,你的仙种很好,年纪也小,很快就会是名满大胤的仙子,等我破了引星境,就去你的师门提亲。”
杜小草呆了。
处境限制了眼界,她从不知道,似她这般的贫家少女,高门奴婢,还有这种捷径可以走!
无数次入
第一百四十章 逐月斩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