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君那摸来的……”
“那小鱼妖也来裴府了?”
杜小草点点头,“它变回了鱼身,躲在我窗前的湖水里,没被发现。”
秦佑安默了默,定定看着她,阔别大半个月,他的思念不比她少,好几次深夜辗转难眠,想隐身潜入燕阁见她,又忍住了。
吕文昭在一旁看得泛酸,啧啧打断他们眉目传情:
“小丫头,只给你的秦世子做了香包,我的有没有?”
杜小草忙拿出垂珠做的香包,是吕文昭最喜欢的秋香色,绣工精湛,款式别致,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。
吕文昭不关心颜色绣工,只关心有没有藏着冬至钱,捏了半响,确定没有,怒上眉梢,立刻就要冲到燕阁去找小巨爻的麻烦,让它马上滚回东凫山,什么时候弄到冬至钱,才准回来。
杜小草哭笑不得:“东凫神君手里也没有几枚冬至钱,它小小一头鱼,能摸到一枚就是运气,可一不可再,万一被神君抓住了,这一枚也保不住,你整天跟在秦世子身边,蹭一蹭他的就好了嘛。”
吕文昭悻悻不满。
蹭别人的,哪儿比得上自己就有?
杜小草本来想给他的香包里也缝一枚冬至钱,怕太显眼,就作罢了。
至于垂珠、白桃两个小姐妹,都还是奴婢身,随身带着一枚十万两的冬至钱,怕是活不过三天。
有裴半山帮着遮掩,杜小草和秦佑安时不时就能在外书房见面,或弈棋,或品茗,或闲聊,今日得了一对蛐蛐儿,拘在竹篾编的小笼里,唧唧叫得大声。
秦佑安手把手教她拿草斗蛐蛐,一对前主仆玩得不亦乐乎。
杜小草随
第一百六十一章 《十三弦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