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豁出老脸,阿谀奉承了好大一会儿,槐祖的怒火才渐渐消退。
裴烈山长吁一口气,拉着桑衫君一起站起来,准备告辞离开。
跪在两人边上的裴崇阳,也想起身的时候,身下的地面忽然颤动,涌出密密麻麻的树须,牢牢把他捆绑起来。
裴烈山视若不见,面朝槐祖拱手行了一礼,快步走出宗祠重地。
裴桑衫一脸迷惑,想不通槐祖怎么会针对裴崇阳,他又没有参与“认亲”的事。
“崇阳一贯恭敬,二十年前,还给老祖寻来一位修习过崖山长春术的树侍,老祖很满意,给了他不少好处,今日是怎么了?”
裴烈山笑得意味深长:“槐祖深不可测,做事自有章法,崇阳什么都好,就是太有主意了,这次火羽裴府办认亲宴,我本来想派桑衫兄你亲自前往,崇阳执意要让裴兰做认亲使……”
他点到即止,没说得太透彻。
裴桑衫何等聪明,稍一琢磨就明白过来,勃然震怒:
“这个崇阳……胆子忒大了!”
外人都在讥诮河东裴氏“以婢为女”,为蝇头小利,玷辱千年门楣。
裴崇阳身为嫡支族老,不去撇清澄清,还妄想钻“婢女”的空子,在白帝城构建他的人脉势力!
睿王府门庭森严,岂肯让一个中了蛊的女子,成为秦佑安的枕边人,操控秦佑安?
巫蛊之祸,一旦事发,累及全族!
裴桑衫觉得裴崇阳疯魔了,低声怒骂:
“他这么肆意妄为,就不怕触怒老祖,被老祖囚入树笼?”
“已经囚入树笼了,何时能放出来,看老祖的心情吧,老祖念在他
第一百六十九章 囚入树笼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