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容亵渎!”
杜小草忍不住反问他:“既如此慎重,当日我是如何录入谱牒的?”
“槐祖啊,他老人家首肯了,不然怎么压得住那些族老?”
“槐祖为什么——”
“不知道,等祭祖的时候,你亲自去问他老人家吧,事先提醒你,槐祖脾气不好,发起火来六亲不认,什么宗主,什么仙使,什么桑林四老,吊起来就打,闵氏的靠山裴崇阳,直接就被囚入树笼,别提多凄惨了。”
杜小草觳觫。
吕文昭也惊了:“槐祖同意小草录入谱牒?”
“废话!槐祖不同意,凭裴半山……家父区区一个分支家主,使唤得动河东那帮老悖晦?他有这个本事,他的嫡长子裴显还会流落在外?裴烈山身为大宗主,没有确凿证据,没有绝大多数族老同意,他也不敢擅动青典册!”
裴煜说得激愤,斥责秦佑安“过河拆桥”。
“我们裴氏大宗小宗,担着天大干系替你挡灾,你倒好,拿我们当过桥的梯子,颟顸的二傻子,半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秦佑安拱手行礼:“裴公子误会了,我是不忍见贵府为难,此事因小草而起,我带她离开,风雷俱散。”
裴煜啧啧讥诮:“秦世子,你是真傻呢,还是装傻呢,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呢?若你真能带小草离开裴府,当初就不必送她过来。”
秦佑安泠然看着裴煜:“何出此言?”
“带人出府容易,安置不易,秦世子不妨说说看,打算怎么安置我二妹妹?”
“她现在是仙帝钦命的堪舆使,辅佐我绘制东凫堪舆图,差事没有完成之前,肯定要跟在我身边。”
第一百九十章 割席自保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