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听得想笑,又不敢笑,乖巧地替裴夫人捶肩:
“全听母亲安排,母亲先物色好人选,我们看过了,再跟姑母说。”
“这事不急在一时,你父亲刚殁了,你姑母是他嫡亲妹子,得守孝一年呢。”
裴夫人说罢,又盯着儿子,“你的年纪也不小了……”
裴煜一看火烧到自己身上,赶紧掐住话头:
“我得为父守孝三年,三年啊,哪家的姑娘耽搁得起?到时候我请大宗主帮着张罗,母亲大人日夜操劳,且歇着吧。”
说完撇下满屋子人,脚不沾地地溜了,生怕裴夫人揪住他不放。
裴夫人还要继续说教裴惠,杜小草识趣地告辞离开。
刚出了云霞院,就看见秦佑安站在荷塘旁边的埇桥上,跟裴煜说话。
话题还是魏长晏。
槐祖那一鞭,打得魏家主当场呕血,围观的人觉得很重了,其实更重。
那一鞭伤了魏长晏的修道根基,让他从此修为止步,甚至会倒退。
六旬老翁没有修为加持,寿元撑不了多久,容颜、身体都会很快坍塌。
吕文昭观察的没有这么仔细,此刻听到,啧啧惊叹:
“槐祖够阴损啊!”
裴煜不以为然:“姓魏的心术不正,误了姑母终身,还离间河东骨肉,岂能让他呕几口血就蒙混过关?”
秦佑安不予置评,问裴煜:
“我与槐祖素未谋面,他那根树须为何会冲着我来?”
“老祖性情跳脱,许是跟你开个玩笑,并没有伤你之意,否则你哪儿逃得掉?”
“我看他幻化的面容,是个少
第一百九十九章 暴起袭杀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