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彻底湮灭。
这些人闹哄了三日,手段使尽了,谢秋娘的魂魄却不见踪迹,主持阵法的两个纨绔还被反噬,呕血昏厥。
裴煜对这个隔了好几层的族兄无甚好感,查明白死因,当即传讯给河东宗主裴烈山,请示他后续丧事如何办。
裴行濯父母早亡,无有兄弟,唯一的亲人就是抚养他长大的族叔裴崇阳,还因为擅自指使裴兰给杜小草下蛊,触怒槐祖,被囚入树笼,至今还没放出来。
趁着侄子横死,他卖了一波惨,求槐祖放他离开祖祠,去火羽城为裴行濯收尸。
火羽城这边,已经用胶泥给裴行濯重塑了容颜,穿戴好华丽的寿衣入殓,停尸家祠,等待河东来人运走。
杜小草过去上香的时候,看见裴兰素白着脸,坐在家祠旁边的一间小耳房里抄经。
那安静寡淡地模样,再看不出从前的嚣张跋扈。
她唯二的两大靠山,裴半山死了,裴崇阳囚了,白顶着个“嫡女”的名头,日子比杜小草难熬一万倍。
“裴氏女不得为妾”的规矩,已经记入青典册,传遍七十二洲,她想仗着姿容美艳攀一个世家贵人的念想,也落了空。
裴夫人给她张罗的婚事,是崖山闵氏的表兄,名头很好听,家主,实则陋屋麻服,潦倒至极,阖族都得躬耕田亩,跟真正的农夫就隔着一张世家谱牒罢了。
裴兰不甘心嫁过去受苦,可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以她如今的处境,稍微体面些的人家,都不会娶她做正妻。
裴夫人为了早点把她打发出去,答应按照闵氏当初嫁来时的嫁妆单子,给她置办一副百二十八抬的妆奁。
有这笔资
第二百一十章 十斛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