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分辩:
“我真的不认识钧太子……”
“可他对你起了心思。”
杜小草愣怔,这话打哪儿说起?
“我这个堂兄是宫嫔所生,虽然被立为储君,活在仙后和门阀的夹缝中,朝不保夕,处境并不好。”
秦佑安折了一支绿萼梅,替她簪在发髻上,默然看了片刻,喉结微微耸动,似乎在斟酌着该怎么说。
秦承钧以云纹囚牛为腰佩纹饰,众所周知的擅音律,却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擅丹青。
“我认识他这么久,只见他画过三副美人图,第一幅是他的生母嫣嫔,第二幅是他的养母裴贵妃,第三幅就是你。”
杜小草讶然:“可他就见过我一回,匆匆一瞥……”
“情深不知所起,就像母妃劝我,说你不过是个年未及笄的侍婢,略沉迷了心,如何就不能割舍?但我知道,不能。”
杜小草面颊绯红。
看着日头偏西,天色暗冷,她从芥袋中取出那件新做的赤色雪氅,跷着脚给他披上,系好颈间的缎带。
晚霞斜照在貂皮上,粼粼有金光闪耀,愈发衬得他面如冠玉,人若琼树。
杜小草笑靥明媚,刚要说话,秦佑安忽然抱紧了她,把她整个人都裹在了雪氅里,冬日的严寒被遮蔽在外,从头到脚都暖洋洋的。
他刚才说的话,其实藏私了,钧太子未必只见过杜小草一次,只是杜小草不知道罢了。
他跟太子是堂兄弟,关系颇为和睦,少年时常常腻在一起游乐雅集。
堂兄不止一次跟他倾诉,说夜来多奇梦,屡屡梦到一个山野少女,身上的穿戴和容貌气质变幻莫测,时而
第二百一十五章 牛吃小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