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和,杜小草临时换了马车,手炉和脚炉没有跟过来,冻得手脚酸麻。
秦佑安忙把身上的裘衣脱下来,盖在她身上。
裴煜也从芥袋里拿出一个赤铜炭笼,塞满了兽金炭,用铜火箸捅开盖着的白灰,兽炭接触到空气,立刻变得红彤彤的。
趁着这股暖意,又闲聊了诸多琐事,车驾抵达裴府的时候,门廊下灯火通明,裴夫人不在云霞院歇息,坐在门房里等待儿子归家。
裴煜见了,哭笑不得:
“母亲大人何必如此忧心?孩儿只是去街上采购一批年货,不会出什么岔子……”
裴夫人叹气,“你揪出温羡,得罪狠了赵镰,这人我知道他的底细,阴鸷又狠毒的恶人,他在娘开在帝都的鸾修坊里大放厥词,说便宜你再过一个除夕,花灯节前就让人把你剥皮蘸盐……”
裴煜嗤笑出声:“好大的口气!”
裴夫人见儿子不以为然,耐着性子劝说:
“你别小看了赵镰,他的私纹就是一把黑幽幽的鬼头镰,这些人不知道割过多少人的脖颈,他扬言让你活不过花灯节,就算不能得逞,也得折腾一回,从明儿开始,你老老实实给老娘呆在府里,哪儿都别去,不给他下黑手的机会!”
杜小草也觉得有道理,全兄长无事不要出门,更不可出远门。
“两位世子也是一样,冰天雪地出门无益,呆在府里赏梅品茗,开春解冻以后,再去东凫山绘制堪舆图。”
裴夫人听得熨帖,牵着杜小草的手往内院里走:
“还是女儿贴心,不像你哥哥,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祸,就会气我!”
杜小草听她提起“女儿”
第二百一十七章 许侯非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