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闲人呸了一口:
“道爷睿智个屁!他们这些纨绔不是好东西,你们这些小民也可恶,旁人替你们做了实事,冒着抄家砍头的风险开拓进取,你们鼠目寸光,反咬人家是沽名钓誉,非得熬到你们孙子的孙子都娶媳妇了,才后知后觉地夸几句,说书老头也跟着瞎起哄,编几个歌功颂德的段子,那有个屁用,人家坟头草都水桶粗了!你们啊全都是贱骨头,活该被世家踩在脚底下!一千年前你们活得不像人,一千年后还是那个狗模样!我呸!”
楼下起哄的闲人被呸了一脸唾沫星子,也怒了,围在窗前对骂。
屠狗丝毫不憷,骂得花样翻新,最后还是酒楼掌柜出面,驱散了闲人,关了沿街的窗子,才算消停。
无心之语最锥心,吕文昭也好,秦佑安也好,都没料到屠狗这么偏激,对黄紫公卿,对升斗小民,都是愤懑不满。
人与人的悲欢,其实并不相通。
屠狗记得幼时顽皮,与隔壁的顽童打闹,隔着一堵墙互相抛掷石子泥块,砸得对方鼻青脸肿,一转眼就又玩到了一起。
街坊邻人吵架,一次足以老死不相往来。
秦佑安从驿丞手中拿到最新的邸报,上面一条条消息默然不起眼,背后隐藏着的风雷,唯有深谙内情的人才能读出来。
驿丞本人,跟从前比也有了些变化,身边多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面容精致,身材瘦削,勤快得让人咋舌,不需要吩咐,就主动把驿丞那座小院收拾得焕然一新。
每日笤帚不离手地清扫搽拭,规整搬运家具,培土为畦洒下花籽菜籽,这两日天气晴朗,还爬到屋顶上去修葺蒲草瓦片。
驿丞介绍说
第二百四十四章 百鸟齐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