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主仆,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,必定有几件防身的宝贝。
他失了红烛仙剑,不一定就得束手就擒,盘山牛的话,也不全然是狡辩。
秦佑安横剑在手,泠然诘问对手:
“我跟你无冤无仇,为何要置我于死地?你今日即便得逞,也躲不过睿王府和吕相的雷霆报复。”
“睿王而已,吕相而已。”
两句“而已”,从温润如玉的白袍公子口中说出,格外气人。
大敌当前,秦佑安也没有闲情逸致聊天,彼此的谈笑之间,都暗藏杀机。
秦佑安回过神的时候,一枚竹叶直奔他的眉心,距离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。
叮啷一声,空灵悦耳的撞击响动,犹如天籁一般动人。
“不可说”头上插着的那根竹枝簪,每一片竹叶居然就是一枚微缩的法剑,此刻被主人催动,叮叮啷啷响个不停,对准秦佑安全身所有要害部位席卷而来。
箬衣剑上下翻飞,震碎蓬勃的剑光,不断有“竹叶”坠地,脆裂成蛛网形状。
“不可说”趁机返回地面,气度蹁跹地拱手认输:
“久闻秦世子符术超群,居然能困住我的红烛,自叹不如,认输。”
他说罢,伸手想要收回竹叶飞剑,一柄柄短小却凌厉的飞剑,却脱离了他的掌控,冲着城外的神君祠方向飞去。
“不可说”面色暗沉。
秦佑安面露微笑:“跟我没关系,你可以去找两位神君讨回。”
“红烛陪伴我多年,是我的本命法剑……”
“愿赌服输,这次争斗是你先挑头,如果我技不如人,现在已经死了,而你只是损失一
第二百七十五章 打你还要挑日子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