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王府,照顾不到它,先送去母妃院中养着……你看到的那些侍婢,也都送回母妃那边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甜蜜私语,吕文昭硬凑上来,学着秦佑安那天的做派,飞快摆好三面水晶镜,各自映照吕侯府的紧要之地。
“小草姑娘帮帮忙,看看我家里有没有混进去鲛女那种妖物。”
杜小草好笑地应了,从吕文昭的院子一路看过去,重点看他祖父吕相的住处,很快发现有个容貌阴鸷的青衣小厮不对劲,酗酒还赌钱,输了就去府中某个隐蔽的小阁楼偷书抵账,还敢偷吃吕相案头摆放的御赐灵果,敢霸凌刚进府没根基的貌美小丫鬟!
吕文昭气闷难堪,“这狗东西,是我祖父奶母的玄孙,独苗一根,平时看着还算乖觉,私底下这么混账!”
屠狗冷嗤:“乖觉是装给你们这些主子看的,再仗着你们给他的脸面坏事做尽,将来你们落了难,第一个扑上来反咬的就是这种败类!”
吕文昭立刻给祖父写信,让他把奶母一家放出府去,“赐银五百两,外加白帝城外三百亩的小农庄一座,让那奶母带着她的子孙,耕读安家,再不要来吕家聒噪。”
往后他们惹出任何祸事,都牵连不到吕侯府,别人也没机会借他们的手,对吕侯府玩阴谋。
杜小草觉得这样很好,继续看着身前的三面水晶镜,其中一面镜子里出现一位襦裙丽人,看年纪三旬开外,风姿飒然,容色犹盛,明明没穿戴什么华贵的衣衫首饰,却有一股无法言说的骄矜气韵。
吕文昭哈哈笑,凑到水晶镜前去弹贵夫人手臂上的披帛,美滋滋地跟杜小草介绍:
“
第二百七十八章 最后一根稻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