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报复吗?
那白袍公子那晚的做派,从始到终气定神闲,出言出手都毫无忌惮。
以常理猜度,要么那人的身份超然,要么那人的靠山超然。
又或者兼而有之,身份和靠山都不输给秦佑安。
杜小草让秦佑安好好想一想,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选有多少。
秦佑安轻笑:“我是睿王世子,身份强过我的只有太子秦承钧,靠山能压住我父王的,只有仙帝仙后,博陵门阀。”
“不以私底下的权势衡量尊贵的话,仙帝的任何一个儿子,身份都强过你,他们是皇子,你是世子,如果这个皇子背后有仙帝,或者仙后和博陵崔氏撑腰,就更不需要忌惮你了。”
杜小草思路清晰,问秦佑安:“仙帝早年妃嫔众多,生下的儿女也不少吧?当时说夭折了,别人又没见到尸体,诈死送出白帝城,长大成人后再回来争夺皇位?”
“理论上确实可行,仙后想废掉秦承钧,必须先有一个替代品,那位‘不可说’如果真是仙帝血脉,非常合适。”
堵在秦佑安心中数日的疑惑一扫而空,心情却没怎么舒畅。
他自幼就天赋异禀,勤勉苦修,以为自己冠绝宗室的时候,却被一个大不了几岁的堂兄碾压了,口中呢喃低语:
“不知道他师从何人,这些年又是如何刻苦……”
杜小草察觉到他的低落,轻笑劝慰:
“天外有天,何须挂怀?本君当年如何惊艳四方,终了还不是陨落东凫山?人间事说不准的。”
“你神通已经恢复许多,为何陨落的事,记起来没有?”
杜小草笃定地摇摇头:“没
第二百八十章 人间事说不准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