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见了,你要是想吃,我芥袋里有腌制过的,味道很好,就是有点容易上火,吃完鱼以后最好嚼几片榆钱叶子,普通榆钱树上的不行,要我们村头那棵老槐树上的才可以。”
槐大挠头,从芥袋中摸出一把槐花和槐叶,“吃这个行不行?”
杜小草接过来仔细看了看,有丰沛的灵气萦绕在花叶之间,不要说降火,就是当饭吃都行。
算算时令,已经不是暮春时节,槐花早该开过了,这艘槐船上却离奇反常,槐树常年盛开,从不凋谢,乘客们在船上的一大乐趣,就是采摘槐树制作美食。
杜小草触类旁通,问爽朗少年:
“咱们槐祖,也是常年四季盛开的吗?”
“看它心情,高兴了就开花,不高兴就蔫头耷脑,气急了还会缩成小树苗呢。”
槐木皱着鼻子埋怨:“它那花跟我们渡船上的也不一样,我们渡船上的槐树都是香甜可口的,它开出来的槐树可能有毒呢,等你进了祖祠,千万别傻乎乎,它给什么你就吃什么,要多长几个心眼。”
杜小草觳觫,哪有这种草菅人命的老祖?
槐大郑重其事地告诫她:“槐祖树冠上的那个鸟巢,最最宝贝,千万不要去碰,曾经有族人胆大包天,趁着槐祖酣眠,偷偷溜到鸟巢里玩耍,然后被槐祖关进树笼里,整整关了一甲子,进去的时候是个青年,出来的时候胡子都三尺长了……”
杜小草觳觫乘以二。
槐大指了指船舷上方,正在跟人聊天的秦佑安,压低嗓门告诫杜小草:
“这位秦世子,是你的……未婚夫?看起来还不错,但你听我的话,千万别带他去见槐祖,老祖最烦姓
第三百二十二章 烫手的香馍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