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就是欠打!你看看他,一天到晚泠着个脸,端着他天下俊彦的臭架子,古板,无趣,还不会讨好仙君,修为也不咋滴……一无是处!”
桑夫人笑而不语。
人与人的缘法,毫无道理可循,唐圭费尽心思,始终不入仙君的眼。
秦佑安极少显露情思,却得以日夜陪伴在仙君身边。
就连槐大,不过是船首船尾多聊了几句,就日渐熟稔,俨然朋友了。
“傻人有傻福。”桑夫人如是慨叹。
“看来槐祖还不够傻,无福得到仙君的青睐。”
“槐祖若没得仙君的青睐,早就被人连根拔起,河东裴氏也不复存在了。”
“……”
对大胤朝野来说,若吾不是仙君,是凶鸟,一旦临世,就会翻天覆地。
没有人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认错,有时候是比死一次还要艰难的大事。
涅槃转生术,仅凭仙君眉心一块摔碎了的灵纹,就能轻易掌控轮回,以天地间最充沛的灵气砥砺神魂,轮回不休。
凡人最是畏死,任谁见了都要发疯。
疯狗的下场,往往也是死。
桑夫人看着槐树下专心致志绘制丹青的秦佑安,再看看清丽娇憨的杜小草,一声叹息:
这要怪谁呢?
她让槐大送去一对浸过冰泉的甜瓜,甘冽消暑,两人也不推辞,收起画具和画轴,并排坐在船舷附近的大青石上开吃。
这一路上两人心情放松,抚琴品茗,赏月弈棋,每日傍晚都会牵手去看晚霞。
跟在靠山龟船上比,秦佑安这次连面具都省了,毫无理会身边的好奇地目光,好在
第三百二十六章 提脚买条船?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