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的云纹仙袍,也是宝蓝色缂金丝,铭刻着足足九重防御法阵,一望而知是位世家贵人。
秦佑安略微瞥了几眼,擦肩而过。
这趟来河东祖地,他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,他是来跟槐祖和裴宗主求亲的,并没有把握一定成功。
如果被拒绝怎么办?
如果裴氏揭破杜小草的“妖鸟”身份怎么办?
他几乎可以断定,裴氏早就察觉杜小草是若吾仙君涅槃转世,槐祖和若吾仙君的瓜葛,在大胤世家之间,几乎是公开的秘密。
裴氏,或者说槐祖不会为难杜小草,那其他世家呢?他们就没从蛛丝马迹之中,抽丝剥茧发现杜小草的不同寻常?
如果发现了,为何始终没有人找上门来?
是心虚,是窥视,还是忌惮?又或者兼而有之?
杜小草忽然说起羽文的那一瞬间,秦佑安的心情难以名状,他知道杜小草每天都会悄悄吸噬闭灵石,那些纹理斑斓的石头,大小不一,形状各异,封禁着的东西,全是从当年那位若吾仙君身上剥落下来的。
不止是血肉和翎羽,还有残存的煞气、执念和怨念。
杜小草也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云淡风轻,她会记仇。
骨子里,他们都是睚眦必报的人。
若吾仙君,不是青典册上被污蔑得面目全非的凶鸟,那一段波澜岁月里的汹涌跌宕,参与的人几乎都已与草木同朽,真相也大多湮没,时隔千年,再次翻腾出来,孰是孰非,难以评说。
秦佑安坐在路边高高的屋脊上,看着远处河岸边一棵棵垂柳,每一棵都活了千年以上,三人手拉手才能环抱,它们还是小树的
第三百三十七章 偏偏是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