酗酒,酩酊,呢喃,离去,一切都像走马灯,让他心情忐忑起伏。
终于少女要离开了,他也忙不迭地追出去,前脚才刚迈出酒铺门槛,就是一个踉跄,眼前陡然迷雾一片,再恢复时,依旧站在那片崖壁前。
没有黑老鸹,没有木呆伙计,也没有老叟掌柜,更没有清丽少女,四周夜色寂寥,人影阑珊。
他不死心地想要继续迈入石壁,砰一声撞得结结实实,隐约有枭鸟的嗤笑声传来,让他确定崖壁后另有天地,却不肯再接纳他。
气闷之时,他忍不住举起箬衣剑,想劈开这片捣鬼的崖壁,最终罢了,转身离去。
穿过两条无人的僻静小巷,两侧的人家应该都已经歇息了,除了鹅嘎犬吠,再无别的响动。
秦佑安趁着月色,觉得刚刚那顿就喝得意犹未尽,他应该赖在酒铺里,说不定还有机会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说不定能破开时空壁垒,跟当年的若吾说几句话。
只是,说什么呢?
他没有想好,那便先不说,这处崖壁杵在这儿,又跑不掉,他还有机会再来。
带着他的小草姑娘一起来,让她也看看自己千年前酒入愁肠的模样。
秦佑安苦中作乐,压抑的心情舒缓许多。
他不知道的事,崖壁后的酒铺,并不是凿开岩壁,就一定能找到的,曾经进入酒铺的人,大多也都不是从崖壁进入的。
返回唯我阁的路上,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细雨,晚归的行人,作买卖的摊贩,都忙不迭的躲避,秦佑安却撑起一把青油伞,漫步前行,许许多多细密琐碎的心思,如雨后春笋一般拔节冒尖。
终于回到住处,杜小草已
第三百三十九章 掌柜去哪儿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