叱骂他:
“哪儿来的腌臜东西?也敢往台面上蹦跶?”
邋遢青年点头哈腰:“客官说得没错啊,腌臜东西,就配腌臜东西倒酒。”
这话有些绕口,踹他的那位军将回味一番才明白过来,气得嗷一声抽出腰刀,要劈杀邋遢青年。
那腰刀却中了邪一般,直往军将的脖子上靠,吓得他嗷唠一嗓子,弃刀于地。
邋遢男子满脸堆笑,给每一桌都倒了桂花酿,又扶着吓傻了的老板娘重新回到柜台里坐稳。
今夜多事。
来者不善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于铁婉娘。
酒铺外的囚车和马车,都是为她准备的。
来抓她的人以为,很容易就能让铁婉娘二选一。
她最好选马车,那一辆囚车就可以留给睿王世子秦佑安。
白帝城已经够乱,还有人唯恐天下不乱。
身穿粉色仙袍的中年男子,在老板娘这里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,目光一转,忽然看向杜小草。
“这位姑娘——”
“如果你想让她陪酒、唱山歌俚曲,可以闭嘴了。”
秦佑安箬衣剑出鞘,凛然警告。
粉色仙袍男子轻笑:“一个侍婢而已。”
箬衣剑直扑他的脖颈,他不闪不避,任凭剑锋削过,脖子滴溜溜落在地上,长了脚一样走回来,蹦上他的脖子,咔咔几下重新归位,脸上的笑容都没消散,依旧看着杜小草:
“姑娘若是不会唱曲,弹琴亦可,裴氏的《十三弦》,在世家贵女中堪称一绝。”
秦佑安待要发作,杜小草按住她,笑得恍若无事:
第三百七十七章 唐圭的嫡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