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怪异的是,伏雨趁夜“来访”。
“访”是好听,说穿了就是袭杀未遂,被抓了现行。
伏雨没想这么冒失的,可惜身不由己,有一只讨厌的灵蝉,没日没夜地在她识海中聒噪,吵得她痛不欲生。
若非如此,她不会当面怼上昔日的主人。
她始终有些畏惧“若吾仙君”,这种畏惧不是她侍奉仙君几万年的下意识,而是发自心扉的本能。
某些时候,她也反省过,若是她当年没有那么坑害主人,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祸事?
没有那些祸事,她或许已经跟着主人返回羽界,继续过从前“逍遥闲适”的日子?
这份懊丧和心虚横亘在心头,伏雨对杜小草的心情是复杂的,尤其是杜小草识破她的真面目,跟她公开反目以后。
有些事,一旦做过,就没办法再回头。
伏雨也从未想过回头,她恨极了为人奴婢的身份,她忘不了族人堆积如山岳的骸骨,她要不计一切代价的快速强大成长起来,重返羽界重建家族。
她是这世上最后一头血月蛟,是阖族拼尽最后一丝气血和气运,逆天而行诞育了她。
“若吾仙君”曾经救过她,收留她,那几万年一起长大的岁月里,有过许多欢快的记忆,最终这些记忆都染上了血色。
她只能一错再错,这天地之间,有她伏雨,就不该再有杜小草。
偌大一座睿王府,拥有大胤最顶尖的防护符阵,在她眼里脆弱得像豆腐,她随手就封禁了恢弘轩昂的宫殿,让主人和仆婢同时昏睡过去,还能清醒站着的人,只剩下她和杜小草。
她微笑着上前打
第四百六十二章 伏雨与扶余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