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跟他不熟,但他是桑弘洋的朋友。
吕文昭猜测,这人是来求“敕封”的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秦穆禅位给秦佑安,朝堂的面孔不知不觉就换了一多半,又刚刚铲除了流云宗这个心腹大患,他的仙帝之位越发稳固,弱冠之年一言九鼎,绝非秦穆那种颟顸傀儡仙帝可比。
南岳神君虽然早已被敕封过,该表忠心的时候也不敢马虎。
杜小草微笑看着他,他绝口不提敕封的事,笑眯眯地从袖中拿出两坛桑酿,恭恭敬敬递给杜小草:
杜小草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回事,接过酒坛掂了掂,问少年神君:“是当年酿好了窖起来的,还是新近酿出来的?”
“当然是窖起来的,仙君道行通天,便是隔了千年万年,终有一日会回来。”
杜小草笑了起来,这人虽然是桑弘洋的朋友,脾性跟桑弘洋相差甚远,谀词张口便来。
她斜睨少年,诘问他:“是桑弘洋让你来给我送酒的?”
清俊少年待要说是他自己主动来的,话到嘴边,没敢撒谎,乖乖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他为何要你来送酒吗?”
“知道,他想让我跟仙君冰释前嫌。”
哦,“咱们之间……有嫌隙?”
“有,当年仙君被围杀,途径南岳辖地,我袖手旁观,没有按约定襄助仙君。”
“你没有襄助我,也没有落井下石,无恩无仇,算不得嫌隙。”
“仙君大度。”
一盏茶喝完,南岳少年告辞离开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容。
跟来时相比,他腰间多了一块玉牌,秦佑安亲手雕琢的“安心牌”。
第四百八十七章 蛮不讲理,高攀不起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