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被憨厚汉子的讥诮笑容提醒,明白自己发昏了,此时此地,无论如何不能闹翻,只能强忍着愤懑服软:
“阁下做事,自有阁下的道理,这名弟子言行不谨,就交由阁下处置,流云宗已经把他除名了,他的死活流云宗不干涉。”
憨厚汉子微笑,从炙烤得焦熟的鹿头上割下一块肉,慢慢享用。
黑袍人趁机遁走,心情沉重,唿唿飞跃了好几座山涧,才放慢了速度。
白郡主一直跟在他身后,目睹了他跟挑担人的对峙,此刻主动献身,讥笑黑袍人:
“干嘛这么怕他?”
“你不怕他,刚才干嘛不冒出来?”
“我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我为什么要冒出来?”
就算他阻拦了小宫女,那也是他跟流云宗的恩仇,大隋皇室不掺和。
流云宗尚且退避三舍,她何苦来哉?
她跟这位憨厚汉子,勉强还有几分交情,一起行过路,一起喝过酒,都能厚着脸皮说是他的“红颜知己”了。
憨厚汉子坏了流云宗的好事,眼前看是帮了大隋皇室,救了她。
世道纷扰,谁跟谁是一条绳上的朋友,说不清。
那个臭不要脸的流云宗大长老,没等跟脚站稳就敢翻脸,活该魂飞魄散,若非她有贵人襄助,又足够聪明,这会儿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。
流云宗当狗不驯,用心险恶,全员该死!
白郡主心情舒畅,站在她身边的黑袍人恶念迭起,只想趁着四下无人,弄死这个心机深沉倨傲难缠的小郡主。
他虽然不是本尊来此,凭着杀伐经验和身上携带的秘宝,足以悄无
第四百九十章 弃徒保师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