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骂舒坦了,昂然离去。
娇媚少女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,衣衫也只剩下小衣,大半肌肤都露在外边,就算天慢慢黑下来,她这个样子也难以回魏府,硬着头皮回去,就得受辱。
少女哭得涕泪滂沱,捡起地上的木匣,犹豫再三,没有抱在怀里,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埋了起来,日后再来取。
现在这么抱着,被人抢了也没处寻。
杜小草对那老妪的凶横罹骂不以为然,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却是常见,若她扯着少女陪欢讨要木匣说事,勉强还能占一个“怕自家公子被诓骗财物”的道理,偏偏她绝口不提此时,临走也没看一眼地上的木匣,只是揪着少女勾引她家公子骂骂咧咧。
“勾引”这种事,一个巴掌拍不响,何况少女还是家伎的身份?
她的用途就是谄媚伺候府内府外的贵人,那个鸣郎可以不搭理她,她也不能硬扑。
鸣郎把她当魏紫的替代品睡了,还要用她那张脸去离间魏紫的好日子,迷惑白石粼,搞乱白氏的后宅,帮着魏氏吞并白氏的钱财。
黑心到家了。
白石粼当初弃了嫡亲表妹宋依瑶,迎娶魏紫,目的就是靠上江洲魏氏,利用魏氏的底蕴扩展人脉,摆脱有钱无势的尴尬局面。
魏氏却包藏祸心,丝毫没有提携白氏的心思,还要利用姻亲的便利,生吞了白氏。
以魏紫的聪慧,大约早就发现了这一点,却不戳破,安安稳稳地嫁到白氏之后,才跟魏氏翻脸,一心帮衬夫君守住家族。
杜小草没想到自己只是在竹林中小憩,就撞破这么一桩好戏,抬头看看月明星稀的天空,再看看衣衫不整的少女,心
第五百三十四章 魏紫的备胎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