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柳眠院中做家伎……是家父连累了魏氏孽庶。”
杜小草无语。
这魏长晏真是疯魔了,为了提防庶兄连自己亲身的庶女都荼毒。
魏言泽父子能在他手中苟住命,真是不容易。
杜小草想不通的是,魏言泽帮了魏紫,为何不帮红蝶?
魏言泽笑容更苦:“不敢隐瞒姑娘,魏紫能从柳眠院脱困,一半靠她自己的心机,一半靠她的生母裴惠出身河东裴氏,在下只是帮着传递了些消息,让她得以趁着裴氏族老来府中做客的机会献舞,逼迫魏家主承认她的身份,魏家主事后查出我帮了忙,把我拖到宗祠重罚,从此我在柳眠院便不能说上话了,对红蝶有心无力,且红蝶与魏紫不同,此女……心术不正,我几遍冒险帮了她,她也不会记恩,还可能反咬我一口,让我百口莫辩。”
杜小草听得叹服:“小族老慧眼如炬,红蝶不值得帮,我傍晚时在府外那片竹林中帮了她一次,就落到柳眠院中给人做侍妾了。”
魏言泽不明所以,疑惑地看向魏鸣。
魏鸣讪讪,把辰时在竹林中发生的糗事略说了一遍,讥诮红蝶:
“那个死丫头为了出头不择手段,什么脏事都干得出来……不愧是家主的血脉。”
“明知道她不是好东西,你还黏着她,这跟养条青口毒蛇在床头有何区别?”
“她是青口毒蛇,能咬我,也能咬别人,我想送她去白石粼身边,当个秘谍,帮着魏氏打探消息。”
杜小草听不下去,奚落他:“她离了你的掌心,你用什么掌控她,确保她没有撒谎,没有反过来帮着白石粼给你传递假消息?”
“她跟生母
第五百三十八章 有人精,就有蠢物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