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生母宋妪,是个三旬开外的憔悴美妇,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那一款,十岁就被掳卖到江洲魏氏府中,入了柳眠院做家伎,一做就是二十年,生了红蝶这个女儿,也没能让她离开此地,甚至没能让她摆脱家伎的身份。
阳羡周夫人悍妒,在她被魏家主冷落了三年再不临幸之后,逼着她重新迎来送往做家伎,这样毁的不止是她自己,还毁了她生的女儿红蝶,不得不跟她一起做家伎。
柳眠院中,跟红蝶一样出身的庶女起码有十几个,大多没逃过被送人的命运,唯一逆袭的是魏紫,名字记在了魏氏族谱上,风风光光的嫁到了曲江白氏做少夫人。
出嫁那日,红蝶母女重金贿赂了柳眠院的管事,戴着幕漓去前院看来迎娶魏紫的新郎官。
白石粼的气度容貌,家世才干,样样都出众,羡慕得母女俩眼睛发红。
其实常来柳眠院玩耍的宾客,大多也都是世家贵人,都拿她们母女当发泄的工具,毫无怜悯之心。
红蝶想效仿魏紫出头,想尽各种办法出头,全都失败了,不但没能离开柳眠院,还落到了柳絮院,境遇更惨了。
杜小草懒得理会这对母女的邪佞心思,直接问红蝶:“你脖子上的符玉,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红蝶冷哼一声,一脸的破罐子破摔:“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那是传家宝,我娘给我的。”
杜小草看向柳眠院的管事,那管事点点头:“确实是从小就戴在脖子上,我们都看过,成色很普通,像是穷人家买来凑合的东西,柳眠院的小丫鬟戴着都比它好。”
柳眠院再怎么富丽堂皇,都是一出寻欢作乐之地,家伎也好,管事也好,都
第五百三十九章 讹人顺杆爬的本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