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……姑祖给的,她像漂亮姐姐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,就陷入昏睡,睡了好几百年,十几年前才醒过来,已经煎熬得油尽灯枯,连尸骨都没留下,就留下这个金哨,老巫说我跟这哨子有缘,就让我戴着了。”
杜小草让他把哨子摘下来,“我看一看就还给你。”
“不行啊,老巫说这金哨不能离开我的脖子,他施了禁制。”
杜小草只得靠过去,扯出栓绳仔细地看,确定自己没有认错,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嚣张少年。
忽然间,她心弦绷紧,蓦然回头望向树林,一抹黑袍一闪而逝。
舟子也察觉到了,手上凭空一支竹篙,迎风一晃就有几百丈长,冲着黑幽幽的山林重重拍下。
巍峨山巅连同连同山巅上的古木安然无恙,竹篙看似是实体,实则是幻体,直直拍中了他锁定的目标,一声惨叫传出,四下寂然无声。
竹篙带着一个浑身裹在黑袍中的男子返回,血迹淋漓撒了一路,少年看得脸色惨白,舟子旁若无人,三两下剥开了黑袍,露出一个三旬开外的白皙男子,脸上刺青密布,几乎没剩下一点完好的肌肤。
舟子问少年:“认识这个人吗?”
少年摇头:“看他这种刺青,像是黑巫,眉心的六角星辰我好像在哪儿见到过,一时想不起来了。”
舟子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一掌:“从今儿起,寸步不离地跟着老子,否则死得连尸首都找不着!”
少年见识了他的一篙之威,哪儿还敢把他当寻常船夫,鸡啄米一般地点头,后怕地追问:“这人是冲着我来的?”
“难不成是冲着我来的?小子,你这金哨也许是护身符,也
第五百六十四章 又要被掳一回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