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俊逸男子远远见了,悄悄收起钓竿,原地盘腿打坐。
躺在他身后树干间的杜小草,也警觉地睁开眼,刚要逃遁,身体却僵住,急剧蜷缩成巴掌大小的“人偶”,除了说不出话,跟平常没什么两样。
被她系在两棵树干上的披风,也无声回到俊逸男子身上,周围再也看不出她存在过的痕迹。
她被俊逸男子藏在衣袖中,听见老者讶异地说话声:
“这些银蛟,都是你钓起来的?”
“是,孙儿昨日调配的饵料有奇效,运气也很好。”
俊逸男子臭不要脸地撒谎,把杜小草的鱼获全都算在他自己头上,金袍老者哈哈大笑:“两日不见,牧儿居然学会叉鱼了,还能叉到这么大的银蛟……”
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两日学会叉鱼……不稀奇。”
金袍老者明知道孙子说谎,却没有寻根究底,只是提醒他回家用午膳。
“若有外面结识的好友,可以带着一起过来。”
“没有,祖父误会了,此地只有孙儿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