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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小草想见他,他也很想见见杜小草,当面锣对面鼓地干一场。
悄唧唧地躲起来再不露面?不可能!
所有阴谋,迟早都得变成阳谋,杜小草插手,只是让时间提前罢了,接下来的戏,还要找之前安排好了的继续唱。
瓠顽童和杜小草都很淡定,朱雀天巫却气得不轻,恨不得立刻就冲到溪涧边,把罪魁祸首拍成肉饼。
黎妪带着孙子去溪涧边“迎接”,一方有恃无恐,一方倨傲豪横,针尖对麦芒一样怪话连篇。
顽童讥诮老妪的孙子:“怎么让你这么个缺心眼来迎接贵宾?不让其他办事稳重的来?也是,你这样的蠢货死了就死了,不心疼。”
“放屁!你这个无耻混账!还敢来我们天雀部……你死定了!连尸骨都别想剩下!”
老妪的孙子叫巴郎,不但相貌俊俏,天赋也很高,所以才被宠得骄横自大,一直都以为顽童是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,谁知道是个居心叵测的恶魔,膈应透了。
顽童还敢提要求:“去告诉那个老朱雀,我要溪涧中所有剩下的水,还有用溪水淬炼过的所有阴木,让他马上准备好了,耽搁时间我是要杀人的。”
巴郎冷笑,甩手而去。
刚一避开顽童的视线,火烧火燎的让人回去报信。
顽童早猜到他会如此,不以为意,把人当个傻子耍着解闷。
他沿着溪涧缓缓前行,发现几枚金叉陷在淤泥里,随手抓起来,用力一捏,就捏成了齑粉。
躲在暗处的老妪看得眼皮乱跳,这金叉最为人称道的就是坚硬,被顽童随手捏成粉末,若是捏人骨头……细思极恐。
第五百九十九章 萱草也是草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