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娘穿着一身夸张的华服,舌绽莲花地说了一通喜庆话,刚要进入正题,山羊胡族长已经不耐烦了,一把扯过那个杜小草旁边的新娘,捏着下巴左右打量几眼,还算满意,嗤拉一身就扯开了她身上的喜服,露出白湛湛一片肌肤。
杜小草瞠目结舌。
旁人围观的大巫却亢奋哄笑,大声叫好,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。
还有人大声提醒新娘,让她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山羊胡族长,不然就得被扔到隔壁去伺候他们了。
乌烟瘴气,淫-糜无耻。
那新娘是被捆上花轿的,手腕上勒痕犹在,娇怯怯满脸惶恐,吓得连哭都忘了,傻愣愣任凭山羊胡族人施为。
好在,山羊胡族人还要点脸皮,没有当众无遮无拦地行苟且之事,一团绯色雾气从脚底无声浮起,遮掩住了两人身形。
围观的壮巫面面相觑,悻悻抱怨:
“族长发什么疯,这种庸脂俗粉,一夜过后就丢到脑后……”
“是啊,扔进鸨院都没谁稀罕的货色,至于这么藏着掖着……”
“从前比这美十倍的女子,族长都没舍不得,今日是喝醉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杜小草越听越恼火,偏有几个壮巫还把咸猪手伸到她这里,刚要反击,眼前那团绯雾震荡起来,无声却激烈。
围观众人以为是族长玩得性起,渐渐地察觉到不对劲。
以他们族长的性子,用迷雾隔绝众人视线,不让人看他行鱼水之欢已经反常,还隔绝了所有声响,听都不让听一听?
一位壮巫抓住喜娘的肩头,厉声怒斥:“这女人从哪儿抓来的?!”
第六百零八章 柿子捡软的捏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