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看那女子,万念俱灰闭目待死,问她什么都一声不吭,嘴角还挂着阴鸷凶戾的笑容。
杜小草想想她那日在花轿中哭得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的模样,再看看她现在吃痛不住,面目狰狞,鲜血不断从她指缝间渗出的惨相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严刑逼供不是她擅长的事,这女子看似春风婀娜,实则凶残倔强,哪怕疼得颤栗如筛糠一样,始终没有求过一声饶。
杜小草对她的了解,只限于被抢到丹桂部要拜堂的那小半日,最终还刀戈相向,现在想安抚也不知从何说起,想想她做的那些事,也不值得安抚。
她把人交给天魃巫去拾掇,自己转身要走时,浅而又浅的听到呢喃咒语的声音,惊得霍然回头,命令天魃巫:
“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!这山要爆开了!”
这么大一座梭子山,高耸入云,位置正中,一旦爆开,方圆百里内不会有活物!
杜小草懊恼,她太大意了,忘了这里是别人经营了数年的老巢,怎么可能没有后手?
眼见无法脱身,便要玉石俱焚、
不破不立,向死而生,炸山是女子唯一能脱身逃命的机会,被杜小草识破以后,不怒反笑:
“何必急着走呢?既然来了就都留下陪我吧……”
她娇笑连连,听在人耳中却比罗刹厉鬼还要骇人。
杜小草盯着这个危险至极,神态几近癫狂的女子,一边用若吾小锥压制她事先布下的后手,一边沉声叮嘱天魃巫:“马上离开!”
谁也不知道梭子山炸开以后的威力和波及范围,跑得越远越安全。
满脸鲜血的女子凶戾娇笑:“怕
第六百一十五章 你在教我做事?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