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草对他们的纠结一无所知,注意力全都放在前方起争执的两拨人身上。
她一巴掌把两头凶兽拍成玉坠,系在腰间,收敛所有气机,暗戳戳靠近了围观。
她不是什么热闹都凑上去的人,围上来的原因,是认出了其中一伙人,就是在花楼坑骗老鸨的那群壮巫。
他们穿戴的寒酸,车撵更寒酸,就是一个粗鄙不堪的木头架子,压在两头像极了彘猪模样的高大凶兽身上,被他们救回来的巫女,已经恢复了豪放本色,衣衫坦露,媚眼如丝,大声说笑取乐。
为首的壮巫身材魁梧,肌肉虬结,大马金刀地坐在正前方,碗口大的拳头攥着一个酒坛,汩汩猛灌痛饮,酒水一时没咽下,沿着他嘴边的胡须倾泻流淌到胸前,恣意酣畅。
几名巫女都围在他身边,陪着他跟对面的一群天芒巫对峙。
“小子!别多管闲事!小心老子打得你屎出来!”
壮巫语气嚣张,噎得对面一群天芒巫脸色铁青,厉声呵斥:
“虬二!这里是天芒城!是我们天芒部的地方,你一而再捣乱讹人,想干嘛?”
“呸!老鸨子能算是人?她赚了那么多黑心钱,被讹一回两回算积德了!”
壮巫狡辩,周围的同伴也哈哈狂笑,全然不把天芒巫部放在眼里,一丝一毫的敬畏都没有,仿佛此地不是天芒城,是他们自己的巫部一般,无耻狡辩,叫嚣连连。
被他们奚落的天芒巫,明明人数也不少,佩刀挂弩,体魄雄健,气势上却被压得死死的。
杜小草直觉不对劲。
天芒巫部是有活着的天巫坐镇的大巫部,怎么会被这么一群粗坯欺辱?
第六百二十九章 天芒怂病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