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海碗大的小洞,用来交换收获和食物,野巫敢偷懒不干活,就无法交换到果腹的食物。
受伤的野巫,也被扔了进去。
剩下的百余巫女,很快就被剥光了衣衫,按倒在山腰各处,杜小草蹙眉催动红妆剑,却不是冲着草巫,而是冲着中间那名身穿血袍的神秘人。
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是老是少,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。
在场这么多人里,杜小草唯一拿不准的,唯有此人。
秦紫胤想要把他收入小酆都,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,他也摸索到了小洞天的弊端,只要对方足够强悍,又不是心甘情愿,他就很难把人收入其中。
红妆剑刚一触碰到血袍,血袍人就消失不见,杜小草的五感六识却察觉到,那人还在,并没有离开。
场面诡谲。
躲在山脚下的春巫和天萝巫,一窝蜂涌上来,被杜小草拦住了,让他们暂且呆在山下,静观其变。
山腰受辱的这些巫女很可怜无助,杜小草却要先保全自己,其次是天萝部和春巫部,最后才轮到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野巫。
他们身上中了噬骨蚁,哪怕救了下来,也是天大隐患,随时可能耐不住蛊虫啃咬,反噬救命恩人。
春巫族长虽然白发苍苍,慷慨仗义之气不减,叉腰站在山脚下,怒骂草巫部,各种各样的丑闻随口说来,有鼻子有眼,一听就不是污蔑,气得草巫嗷嗷怒吼。
杜小草问他,认不认识这伙被掳来的野巫?
春巫族长仔细辨认过,摇头:“不认识,方圆千里都没有这么个巫部,不知道从哪儿逃难过来的,运气太差,撞上了草巫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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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五十二章 我就是这样的恶鸟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