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神殿的小祭司,此刻最为难堪,他为了激怒试探彩衣少妇,把祖巫娘娘的塑像横在身前,肆意抚摸,此刻撒手不是,不撒手也不是,尴尬窘迫。
彩衣少妇还讥讽他:“就这?”
陈姓老者能屈能伸,当即拱了拱手:
“这位夫人,我们在此夜宿,无意起纷争,夫人若是看中了这座石殿,我们让出便是。”
“石殿可以让出,亵渎祖巫娘娘和她的侍婢,该当如何?”
“这是一座荒庙,已经无人供奉。”
“无人供奉,也是祖巫娘娘的塑像,何况你们天神庙口口声声是祖巫的仆从,有这么侮辱主人的仆从吗?趁我还没发火,马上自杀谢罪,别等我亲自动手,那样就不那么容易死了。”
话不投机,陈姓老者脸色阴沉下来。
服软,赔礼道歉,甚至下跪求饶,都可以办到,让他们自杀谢罪,万万不能。
天大地大,活着最大。
彩衣少妇说完了这话,还不罢休,又声讨他们白日在天萝城祖巫庙的作为:
“大言欺世!祸乱人心!谁准你们冒充祖巫?你们天神殿自称是祖巫的仆人,就真的来给祖巫做仆人吧!”
少妇说罢,搭在两臂上的彩色帛带忽然竖起,仿佛箭矢一般,疾扑向离她最近的几个壮巫的脖子。
眼看着那些壮巫就要被穿成糖葫芦,帛带却倏然断了,滴溜溜一小截,如蟒蛇般在地上旋转,许久才恢复成布帛的模样。
几个壮巫吓呆了,行凶的少妇也呆了,茫然四顾,没看清是谁出手。
站在石殿外树梢上的杜小草,小鸟模样并不引人注意,却蓦然觉得脚
第六百六十章 演一场好戏看看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