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死是天蚕少族长做的,也有可能是栽赃嫁祸。
只是双方都在气头上,处置不当,暗处还有人吹风拨火,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按天蚕寮首的说法,他们少族长后来做了族长,到死都无法释怀,坚称没有祸害过那位他年少时爱慕的菰巫女子。
天蚕寮首小心翼翼地看了杜小草一眼:“此事年深日久,但大家都是相信族长没有撒谎的,而且算算时间,他刚好在菰巫部消失之后,就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了的?”
“他带人进山狩猎,一共数十人,无一生还,全都是脖颈上被凶兽的利爪挠伤,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哪有这么巧的事?分明是阴谋。
当时的天蚕族人就有察觉,奈何本事不济,又被菰巫部的一夜消失吓破了胆子,含含糊糊收敛了族人尸体,没敢声张,生怕触怒了暗处的黑手,把他们这个巫部也铲平了。
沙泽寥落,月光亘古无声,唯有一行人赶路的悉索声。
天蚕寮首苦着脸承诺杜小草:“回去之后,我会好好劝劝族长,让他以和为贵,酌情让出菰巫当年的领地,其实你们在山林中过得不错的话,真没必要重返故地,万一……万一当年害了你们巫部的坏人又来了呢?”
“所以啊,我要先铲除了天神殿,灭杀神殿背后的靠山血祖,让他们没机会再对菰巫部出手。”
杜小草半真半假地说着,随口问天蚕寮首:“你们族中,有没有人罹患枯骨症?就是好端端的大活人,身上的血肉渐渐消失不见,露出一片片枯骨,但人还活着?”
天蚕寮首尬笑:“没有,我们族中没有这种怪病。”
杜小草呵
第六百八十七章 儿子另有其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