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豪汉子瞥一眼哭嚎不止的高湛,挠头叹气:
“师父从小就教导俺们,男儿汉大丈夫,流血流汗不流泪,从小到大,我敢哭一声,就得挨一顿打……怕了。”
“那就不怕我?”
杜小草指了指天神殿殿主的尸骨,勒令他上前收敛,粗豪男子敢怒不敢言,泥塑木雕一般,任由她的红妆剑抵住眉心,坚决不肯上前。
“真没想到,殿主四个徒弟之间,居然是你最懂得审时度势。”
“菰族长见笑了,俺只是想活着。”
杜小草笑意浓郁,这粗豪汉子的言外之意,是在说她“得理不饶人”?
粗豪汉子神色疲惫,满眼倦容,精气神都不翼而飞,无视杜小草的咄咄逼迫,环顾四周后,悄悄往后退走。
高湛叹气,从旁边的骆驼背上取下一坛酒,轻轻倾洒在地上,犹如上坟祭祀一般,呢喃自语,送师父和二师兄归西。
杜小草还问他:“你的二师兄平日里待你如何?”
“甚……好。”
高湛语气苦涩,从白日师父的言语看,他的二师兄也是知晓身世秘密的,却隐藏的那么深。
黎明时分,偌大一片绿洲被摧毁殆尽,原地只剩下无边沙海,再也瞧不出曾经有巍峨宫殿的模样。
还活着的人,也只剩下高湛和他的三师兄。
杜小草拍着高湛的肩头:“怨不怨我?”
高湛苦笑:“恩人说哪里话,若非恩人援手,我会被师父和师兄蒙蔽到死,血肉榨干,如今脱去窠臼,天大自由,怎么会埋怨恩人?难道还会舍不得殿主宠徒的身份?这身份若是真的还罢了,只是个虚头巴脑诓人
第六百八十九章 撵上天蚕部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