笊巫少主绵里藏针的化解了这番凶险,对得罪金桑族长的九儿子不以为意,第九而已,他父亲活着的时候还能得意几日,一旦兄长继位,他这种异母庶弟就得靠边站了。
笊巫少主无视此人难看的脸色,一本正经地劝导:“九郎,菰巫初来,气势正盛,你父亲都在湖上吃了亏,咱们这些小辈,还是谨言慎行的好,等天蚕部真的出手了,咱们再跟进……”
“闭嘴!像你们这种小巫部,蜷缩河尾,坐井观天,胆子比耗子还小,你们……懂得什么?!”
笊巫少主被喷,面不改色,微笑拱手道歉:“九郎说得是,井底之蛙,不敢与林中凶鼠争斗,也没必要争斗,一个在水,一个在山,山水不相逢。”
“你!”
九郎瞪着铜豌豆一般的笊巫少主,噎得说不出话来,转脸看向白河巫女:“看看你倾慕的情郎?就是这种扶不上墙的烂泥?!”
“是烂泥就该躺平任踩,强行跃到高处,反而会摔得鼻青脸肿,周围看热闹的人,还会被它溅了一身,我们笊巫实力低微,仅能自保,既不敢张牙舞爪,也不敢连累朋友。”
“说了半天,还不是要当缩头乌龟?!”
笊巫少主面露古怪,“九郎为何这么说?菰巫是要跟天蚕部讨要领地,又不来跟我们笊巫讨要,给与不给,跟我们笊巫有什么关系,怎么就成了缩头乌龟?”
“如果菰巫咄咄逼人,拿到了从前的领地还不罢休,要侵占你们这种小巫部呢?”
“天蚕部都挡不住了,我们这些小巫部除了任命,还有其他办法?”
笊巫少主咸鱼躺平,无论金桑九郎如何激将,都不上当。
第七百二十三章 绵里藏针的凶险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