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草对这种愁绪无感,她的心思全都放在“邪祟”身上,再次跟垚巫确认:“真的有?!”
垚巫几乎要哭:“我老头子以历代先祖、以祖巫的名义的发誓,绝无半句谎言,真的有!”
杜小草冷哼一声,不再理会。
三千里行程,拖家带口千余人,要一步一步走回去,杜小草从兽囊中取出几十头驼兽,帮着驼运东西,却无法带着他们御剑飞行。
中间还下了几场暴雨,冲垮了几处山道,众人七手八脚地填补道路,缓缓前行。
五天之后,终于到了人烟鼎盛的集镇上。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确定那邪祟不会再出现了。
千余人的队伍,也被人盯上了,碰瓷的,抢夺的,拦路的,应有尽有。
杜小草催动红妆剑,把这些凶恶之徒的手臂全都砍了下来,血淋淋滚落在地,惨嚎声响彻天地,震慑住了一种宵小,再没人敢轻易挑衅。
穷山恶水出刁民,诚不我欺。
前行到山清水秀之地,气氛便没有那么绷紧,沿途的巫部繁华富庶,结实宽敞的屋舍沿着溪瀑两岸逶迤耸立,有穿戴精致的妇人,往溪水中投掷龟甲,占卜吉凶;有刚添了婴儿的人家,往江河中祈福放生。
码头渡口处,还有拉船的纤夫,裸露上身,弓着脊背,勒痕深深,任由巫疆酷烈的日头曝晒。
千余菰巫轮番登船渡河,过河的时候,就见到了一群天蚕部的壮巫,目光凶狠地瞪着重出山林的菰巫部。
菰巫这边,也毫不畏惧地瞪回去。
剑拔弩张,谁都不肯让步。
天蚕人豪横跋扈惯了,很快有人按捺不住
第七百三十九章 打得没脾气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