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提醒的晚了,我已经掺和上了,只能掺和到底,宰了你们,现在听我的话,把左手小拇指骨掰掉给我,我就饶了你们的性命。”
“郭郎”被他戳中心思,一掌震碎了身下白麋鹿的头颅,血光冲天,暂时遮挡了杜小草的视线,再去看时,原地已经空无一人。
“郭郎”遁地而逃,杜小草岂会让他逃掉?
早已隐匿在地底的火翎剑微缩成绣花针形状,唿唿刺遍“郭郎”全身,疼得他惨叫连连,暴露了藏身地点,杜小草走过去,一把把人揪了出来,打得他原地翻滚了好几圈,整个人都懵了。
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左手小指骨不见了。
杜小草一边摩挲指骨,一边冷嘲:“真没看出来,你还藏着这种好东西,刚才我抢你,你那么乖,就是怕我发现这东西吧?好心机,可惜了。”
“郭郎”面如死灰,悻悻瞪着杜小草:“东西你已经到手了,该放了我吧?”
杜小草轻笑,指了指竺谷五郎,“他刚才提醒的很好,我坏了你们的好事,你们忍了一时,忍不了一世,事后肯定会来菰巫部找麻烦,不如杀了,永绝后患。”
说话间,杜小草已经破开了“小指骨”上的封禁,把青衫女子和白衣女子都放了出来。
她问白衣女子:“你跟这位郭郎好过,他的跟脚你清楚么?”
白衣女子恨得咬牙切齿:“他自称是河间郭氏的人,因为父辈争夺族长之位失败,被迫远走巫疆,他诓我说会登门求娶,却忽然失踪不见,害我以为他是出了什么意外,这趟还跟着表兄前来巫疆寻他,方才在路边遇见,以为是祖巫庇佑,谁知道他是披着人皮的豺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