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生分还是熟稔,我不得而知,你也不该来问我。”
“仙君是在怪罪我等昔年救助不及么?当时实在是形势险急,有人从中作梗,并非我等故意懈怠……”
“‘你等’?你是要给十二天巫作保嘛?你确定他们无人懈怠?若是有人懈怠了,你肯摘下脑袋谢罪?”
杜小草问得犀利,噎得堃巫脸色难堪,他至多能保证自己“问心无愧”,其它天巫心中如何想的,内里有何隐情,他无从保证。
堃巫深吸一口气,目视杜小草:“我知道仙君心中有怨,也无从分辨,无论如何,当年我们确实没能按约定赶去援手,让仙君饮恨东凫,仙君既然涅槃转世,重新回来了,再纠结昔年那些往事没有意义,做人始终是要往前看的,仙君不妨说说看,有什么需要我们这些人帮忙的,只要力所能及,一定做到,绝不让仙君再失望。”
杜小草听罢这些话,目瞪口呆,不敢置信地看向堃巫,搞不清这人哪来的底气和自信,以她当年的暴脾气,怕不是要一脚踩死了他。